2012年5月8日星期二

悲哀


人多的地方,就是杂,事多,流言多,麻烦也多。一种米养百种人,最多的一种人,是多事八卦的人,自己的事管不了,偏偏别人的事,虽然事不关己,却想要插上一口。这边评论,那边散播,还要装着一副自己懂得多却不屑一顾的样子,多么让人叹息。




很多事情,原本就是很简单,其实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,收到一点讯息,就绘声绘影的加油添醋,或多事无聊的去找人说。一可以说成是百,二可以说成很多很多了,三可以是无量了。

【听说你那里怎样怎样。。。,是不是真的?】
【收到风你那里怎样怎样。。。,你不知道吗?】
【我跟你讲。。。 。。。】
【问你啊,你那里怎样怎样。。。,说一点来听啦。】

诸如此类,诸事八卦,原本一两个人懂的事情,一下子就传开了。有时候,原本应该知道的人还不知道,却是对方【好心】告知,换来一阵错愕、惊讶跟不懂得如何回应。既然已经知道了,为什么还要去求证?既然收到风,就去问当事人,为何要去问别人?那么厉害讲,原本应该讲的东西,为何就没有讲得那么精彩?

人言可畏,很多的流言和【听说】,是真的会把原本计划好的东西,搞砸了,弄得更复杂。就是为了满足那种【我知道比你多比你快】、【我知道你多比你早】的心态,仗着一副想看看你们乱成一团糟的局面,一传十,十传百,滚雪球那样,越来越多。

一人传虚,百人传实,加上许多添加的、想象的,看到一条小毛虫,到后来可以变成看到大蟒蛇。如果可以把这些时间精力和创意用在工作上,生活中甚至喜好上,我想是会带来无比成效甚至造福社会的。

如今的世界,谣言与虚假充斥,原本的真实与信用,已经荡然无存。原本的便利和方便,也是问题的根源和恐慌的开始。这是一种祸害,这是人与人之间信任的瓦解,变成猜疑的世界,还可真悲哀啊。

2012年5月7日星期一

觉醒

很久都没有长距离的骑车了,这次难得车友邀约,左右无事,就安排出游了。这次是要去鲁乃找大娘二娘吃早餐。一行人七点集合,然后就出发。阿普从KB直接前往,计算起来和我们前往的距离是差不多一样的。

一大班浩浩荡荡的出发,在清晨的路上,很是逍遥。有爬坡的路段,也有笔直的大道,十七、八公里的路,在悠闲慢骑的情况下,五十分钟不到就抵达了集合地点,提早了半个小时。打了电话给大娘后,阿普也抵达了。

在到处逛逛后,决定了要在一处菜市场早餐,却原来外观看起来宽敞的地方,里头只有区区几档开档卖吃的。著名的榕树下云吞面和板面,要到九点才开始做生意。呵呵,鲁乃真是个悠闲的地方啊,怎么卖吃的都那么迟开档啊?

在那里嘻哈打屁,接着又去了第二轮吃板面和琵琶鸭。在那里继续的闲聊说笑,也计划着星期二共骑时的路程。大家分享骑车的点滴和知识,车友间就是要如此的交流共享,才能少走冤枉路。

九点半艳阳高照,也是时候启程了。大伙决定了不遵循原路回去,选择了兜一圈的路线,又开始了回家的路。说实在的,当大家开始放开速度狠冲的时候,我就察觉了我骑着小红,是一种负担啊。小红,基于本身的构造与科技,是不能够这样的狂飙的。

那是乡间的路,一旁都是园丘和树林。车子相对的少,换来是比较清新的空气。晒着太阳,努力前进。我不喘,却感觉很累。看着大家慢慢抛开距离直到看不到背影,我一个人在后面踩,当做自己的思维与体能训练咯。




回程有些车友先行离去到家,抵达家里看到数码表上的距离,总共才卅八公里而已,扣除之前的十八公里,休息过后踩的路线,也才廿公里而已。为什么我会感觉那么累?为什么膝盖会那么酸软?是我疏于锻炼了吗?

回想之前铁人赛的四十公里路程,回想起郎卡威大战女魔头的长距离,我如今怎么变得如此不堪?我如今为何变得如此退步?那时候的我到底是怎么完成的?我还敢奢望去参加七月的铁人赛吗?我还敢奢望去完成九月的环岛游吗?

是的,体力与锻炼,犹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最近的心宽体胖与好吃懒做,变相的把自己的一举一动变得更负担起来了。是时候觉醒,是时候觉悟,不可以再如此堕落下去了。
我是这样的对自己说。



2012年5月4日星期五

过程



每年的今天,一如往常的,平凡。每年的今天,由始至终,简单。这是感恩的日子,因为许多因缘与机缘巧合,我才得以到来这个世界。无他,就是应该感恩,应该慎思,而不是花天酒地,甚至挥霍狂欢,来显示这个纪念日、母难日。如往,我也在这个母难日,持素一个月,感恩回向。

不知不觉,人生也踏在这个【而立】的阶段,如履薄冰,亦步亦趋的迈向【不惑】之年。犹记得从廿转卅的彷徨与迷惑,这个过程之后的沉淀与成长,到后来的变化与突破,如今仿佛看到许多不一样。



回头看看过去一年的许多事情,结合现在体验与经历的转变,我庆幸,我感恩。是的,除了感恩,我还是感恩。泼开迷雾,看到蓝天;走出困境,看到希望。许多事情,因缘到了,时机到了,就适时出现,冥冥中仿佛自有安排。虚幻吗?玄秘吗?可是却如此真实与环环相扣。



我娘说,怎么白发多了那么多?我知道,我也已经不再年轻了。友人说,怎么最近皱纹变深了?我知道,我的牵挂我的责任我的忧虑也变得更多了。我自己感觉到,最近我的体力、体能已经大不如前。我知道,我需要更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与心。

读到一个解说:掌开为因,掌握为果,过程就是一个缘。也思考一个境界:雨生于天,死于大地,落下的过程就是一生。因缘、生死;一个开始、一个结束;如此循环、生生不息。一生可以短暂,可以永恒;可以精彩,可以乏味。这在乎自己如何去抉择,如何去做选择。

未来许多事情无可预见,过去许多事情已经发生,当下人生还在持续中。想得太多的未来是妄想,陷入太多的过去是杂念,只有此时此刻、此人此物、此事此景,才是真实,才是应该珍惜的。

随意涂鸦,胡乱思考,是为记录一个过程,为日后做一个见证。谨以此文,祝福身边的所有人,健康平安,顺心喜乐,如意吉祥,今生无悔。。。

2012年5月3日星期四

傻瓜


我的傻瓜小蓝,经过服役了六年半,最终也宣布退休了。当年,我花了月薪的一半带了她回来,为的是想要和需要:想要一部数码相机;需要一部相机去拍毕业典礼的照片。结果,看着花绿绿的钞票换取一部小小的傻瓜小蓝,虽然心疼也不能做什么。那时候傻瓜小蓝的来头可不小啊,得奖无数,还许多人引荐的相机呢。

傻瓜小蓝,陪着我浪迹天涯,跟着我周游列国,随着我上山下海,无不留下了许多美好的画面。曾经带着她去了美国、澳洲、新加坡、中国、杜拜、泰国、台湾和韩国。她更陪着我,去了参加铁人赛,去了游山玩水,更是记录了一间房子从开始动工到入伙的过程。虽然如今遍体鳞伤,可是其表现始终不让我失望。




只是,傻瓜小蓝毕竟日渐年老了,许多地方已经毁坏,虽然勉强可以继续操作服役,可是可是,还是差不多时日无多了。那天启动时,竟然发现内部储存的电源已经耗尽了,所有设定都得重新调过。适逢发现了有个相机展,就过去看了看。

我对尼康(Nikon)的情有独钟,是不能解释,也没有理由的。进门看到了这个展销柜台,被许多相机深深的吸引住了。之前有个心愿说要买个单反相机,感觉可以沉甸甸的握在手里,可以调许多设定来捕捉画面是件帅气有型的事。可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,因为毕竟一部大相机在手,出门游玩不方便,骑车时也不合适。所以还是选回了傻瓜般的相机了。





看了几部,结合许多过往的经验,现在连颜色的选择、功能的配给都有考量了。当然价钱也是因素之一,试了许多,结果就选择了现在这部傻瓜银银。这个是尼康Coolpix 8200型号,有14倍广角镜和全高清录像,最重要是科技跟功能的提升了,价钱反而下跌了,只是差不多傻瓜小蓝的一半价格而已。随机还附送一个相机套,两张8G的储存卡和一个小三脚架。

尝试了一些拍摄,效果基本满意,只是开关的时候不够迅速,也没有很好的包包来装戴以便可以出游的时候佩戴。有几项新功能协助把画面拍摄得更出色,也有许多设计给懒人如我的装置,傻瓜银银可以自己选择合适的模式拍摄,省却了我去调光圈设快门的麻烦。当然这个对于专业摄魔来说,是罪大恶极,罪该万死的。

希望,傻瓜银银可以发挥犹如傻瓜小蓝这样的功能,再次陪着我环游世界,随着我记录眼睛看过的点点滴滴,留下美好的回忆。。。

2012年5月2日星期三

怒吼


709的民怨持续,那时候的出席者变成了英雄,经过网络和【非死不可】的推波助澜,很多当初没有出席、胆怯、害怕、逃避的,无不留下许多遗憾。看到原本善良及爱戴和平的百姓,被霸权蹂躏,草菅人命,无不激起更大的不满与怒气。




这个428,是结合了之前几场的【和平集会】累积下来的经验,一次过爆发的怒吼。每次【说好的和平】,总是给一些流氓的蓄意破坏,演变成一次又一次的流血,一次又一次的执法纵容和执政者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。

如果光明磊落,如果没有偏差,如果没有失误,何必处处阻拦与抹黑?人民要的不多,只是要一个公平,要一个合理,要一个解释。不要把人民当做白痴,说一些可笑可叹的理由,企图瞒天过海,企图蒙混过关。现在的网络世界,虽然充斥着许多不真实,但相对的也是很完整的呈现出当时的过程,赤裸得无所遁形。要怎么去掩盖?要怎么去指鹿为马?

参与者的切身体验和所见所闻,就是最好的见证。一切的指责、一切的颠倒是非、一切的欲加之罪,反而只能让人唾弃,更加鄙视和变得更坚决。许多马后炮,许多事后孔明,许多【救星】、【希望】、【正义】,与民意渐行渐远,甚至背道而驰,仿佛小丑那样的自吹自擂,自卖自夸而已。


(照片網絡抓取)


我只是短暂的参与,是抱着与其收在心底的不满,倒不如身体力行的参与。多一个人,就多一股力量,就算这是萤火般的渺小,一点一点,累积起来就能与日月争辉。举目望去,许多男女老少,许多银发老髦,许多携妻带子,许多呼朋唤友,走了出去,站了起来,不畏风雨,不怕日晒,就是要表达出,我们很不满了!我们很不爽了!

如果可以选择,谁要如此操劳?如果有其他管道,谁要如此疲累?如果能够改变,谁不想更美好更舒适?选票的投选,是起码的责任,是人人都应该履行的义务。可是如果选票也不能很好的代表着民意,还要选举那么劳师动众来干嘛?

原本应该的和平,收场的动乱变得如此的讽刺。原本应该保护人民的执法,成为暴政的爪牙。原本应该保家卫国的武器,变成了攻击手无寸铁的百姓。原本人民支付薪水的政客,变成掠夺财富的一方诸侯。皮肉之伤是短暂的,心灵创伤却会恒持一段时间,久久不能痊愈。换来的,是人民更加大声的怒吼,更大力的反击。

五年又五年,原谅了再宽恕,机会给了再给,承诺变成谎言,应该的民主与进步反而变得更糜烂与腐败。既然如此,何不尝试改变和转变?槟城的改变与改善,有目共睹,切身体验,深深感受,作假不得。许多软弱无力的否认、指控与诬赖,落在眼里看在心底显得无比幼稚与无知,那些政棍仿佛躲在被窝里算脚毛,没有意义又浪费力气。

看着四面八方涌进来的群众,就算互不相识,也可以彼此携手、互相帮忙甚至点头微笑。团结,就是现在的这个时刻。一人影响一个家庭,几个家庭影响一个村落,滚雪般的效应岂能小藐?想起了一句口号——United by the Moment,此时此刻,大家万众一心,为的是群众的利益,国家的未来,子女的希望,这个时刻,怎不叫人动容,怎不叫人感动?

2012年4月27日星期五

离开




工厂开始要搬迁了,很多工作都陆续停止,产线之前已经增加产量来填补搬迁时的亏损。今天过后,全部就搬过去,可以拆的就拆,可以搬的就搬,不能搬的就卖,不能卖的就砸。




当初轰轰烈烈的分居分厂,怎样都好都是搬隔壁去,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复杂,也没有那么麻烦。这次是盖新的厂房,然后【举家迁移】,所以工程是浩大的。出动了超长拖格罗理,还有许多的搬迁工人,更是把所有的产线仪器全部封起来,搬走。



办公室里,没有什么用到的东西,早就一批一批过去,所以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。也是因为这样的要搬迁,很多废纸杂物都丢弃了。奇怪,平时就一直收着堆积,也是担心要用到的时候找不到。现在要搬迁的时候,很多都变成不重要了。

我也是开始在整理和删除电脑里的东西。很多一直收藏中的文件和档案,看了看,好多都不重要还是时过境迁了,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删除了。要离开,就留下重要和最终的就好,其余的过程,别人看了也不会珍惜,读了也不会明白,更不会体会的。

已经决定离开,很多事情也变得无关痛痒;已经决定离去,很多事情也变得不重要。更重要的是,现在抛开工作上的关系,置身事外去看待一个人、一件事,其实也是很可爱美好的。但,一切已经不能回头了,岂能让一时的感觉美好,让自己再次陷入那无止境的痛苦与折磨里。最重要的是,表现的平台与付出的回报是否对等。

流氓听到【流言】,大庭广众的问我【我实在忍不住了,我听到很多人在传你要走,是不是真的?】我抬头看看他,感觉周围的耳朵都竖起来要听、要确认。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上司啊。

我笑笑答复【嘴巴是人家的】。【那我当做不是真的了,那我就放心了】。很奇怪的人,如果是单独的谈话,或许我还会告知,这样大庭广众的问,你要人家如何答复?这是要逼死谁?不过,离开告知他真相,也不会太远了,该来的,还是会来。

叶子的离去,是风的追逐,还是树的不挽留?当心已不在了,挽留也好,追逐也好,也已经不重要了。。。

2012年4月25日星期三

名字

有些人迫不及待,孩子一出生就安了个洋名,不是基督徒也不是因为宗教原因,就是要显示出自己孩子的不一样,仿佛有个洋名就是高人一等。可是来来去去的也是那几个名字在选。

有些人读书工作,放个洋名,结果一个男的离不开Eric Alex Thomas Dennis Kevin Kenny Alan Gary John Michael Joseph Tony。。。女的就是Marie Betty Michele Jennifer May Sandy Fancy Ruby Monica Amy 。。。大庭广众下叫一声,很多人都会回头看以为是别人叫他。同样名字的,好玩咩?

不然就是姓氏当名字,陈、林、李、张、王那些大姓当名字。你叫什么名,我是阿Tan、阿Lim、阿Lee,阿Teoh、阿Ong。。。哎哟拜托啦,一样的称呼怎么辨认谁是谁啊?姓陈的有多少千万人了?姓林的和叫林的,有多少人知道吗?

不然就是有些人啊,自创了许多稀奇古怪不懂哪里找来的名字,看到不懂怎样念,不然就是怪怪的好像生物学名那样的,唉。名字不是要让人懂得念,容易记的吗?来,试试看这个名字怎么念:Rithvikh,Goldtone,Asex,Luckyan,Josan,Herbert,Ari。。。

刚才就听到同事,一个是华人但是香蕉人,要印制名片问他中文名是什么?他说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。还叫我们放过他不要去写他的中文名,仿佛中文对他是一种侮辱这样。另外一个就是会说中文也懂得中文,可是忘记了中文名字怎么写!神奇吧?


有些就堂而皇之的去改命,仿佛没有改名就没有将来那样,结果算了算,命里缺金就放金字旁或干脆叫鑫,命里少水就加三点水或淼,不够旺就放火炎焱燚,木不够就是林木森,土不够就是垚。除了放部首,还要算笔画还要好听,我朋友曾经给儿子算了最帝皇的名字,謝欟譱,结果?呵呵,现在好像改了名字,因为据说名字太霸气,孩子承受不住常生病。

我的名字就特别一点,也没有放洋名。因为我认为这个是我的名字,洋人西方人要叫我就得先学我的名字,为什么我要迁就自己去放一个洋名来让他容易叫我?那那些意大利啊、法国啊、尔罗斯啊、巴西啊。。。的名字是不是也要放一个我容易叫的名字来让我记住?日本人、泰国人等等。。。都不会去改,只有那些被殖民过后,自我矮化和觉得英文就是王道的国家,才会特别热衷于放洋名。

呵呵,名字是父母的祝福,是长辈的期许,还是用回自己的名字好啦。中文也可以很好的,不要去放洋名啦,不要改怪怪的名字啦,最基本的,不懂中文也请让那些香蕉人懂自己叫什么名和怎么写啦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