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8月29日星期六

肌瘤(四之二)

 由于已经有了这份KPJCT ScanDr. Ramesh诊断+推荐信,所以不需要跑正规流程先去KK拿一封去HSJ的推荐信,直接可以前往到HSJ去挂号专科。期间有问了几位不同的慈济人医会医师,是推荐去居林医院?大山脚医院?HSJ?还是哪里?结果大家都一致指向HSJ,所以就把心安下来,去HSJ吧。

等待了几天,22/6星期一大清早就出发去HSJ医院挂号。这不是我们常来的地方,所以陌生与担心,早上六点半这样就出发,大概七点半之前就抵达HSJ新大楼。从AI那里收集的资料指示,妇产科是在旧大楼,不是在新大楼,资讯有点错误。所以AI充其量是做参考资料,实际还是需要去分析、掌握、理解和自身去实践。

大概七点半专科门诊开门了,第一个就把报告和推荐信投入,拿了一号。期间还不放心的提醒与询问了几次护士确认是否正规流程。等到了八点,护士看了那些资料与推荐信和咨询了医生,就给了九天后的1/7星期三来看诊Pakar专科医生。

我娘一直在嘀咕,原来不是可以直接见到专科医生拿手术日期,原来还要排,原来只是来拿日期。。。但经过AI的解说还有在政府医院上班的表弟说这个是正规流程,可以安排在9天后看诊是很快很积极处理了,我娘才稍微安心,继续等候。




期间,日常生活还是继续,但由于有了报告,知道了水肌瘤的“庞大”,所以变得自己情绪也有受到一定的影响,原本平时没有在意的举手投足,都会有累、隐隐作痛、喘、瘦了、尿频还是怎样的结论。

好不容易熬过了九天,1/7一早带齐报告,同样的时间出发,早早到了医院,又是赶紧拿了编号一号。当护士准备填写好那些资料,八点没到就先在外测量各项指数,如血压、心跳、血氧、年龄、血型。。。的简单背景,然后就被叫进看诊室了。

原本我是在外坐,但也被叫进去旁听,毕竟担心我娘听了不明白或误解,就麻烦了。看诊室不大,还要两位医生共用一张书桌,说起来是真的委屈了政府医院的“医生”了。

这位印裔的女医生很随和亲切,看了报告,也问了许多之前的病史背景,细节到何时来初经,几时停经,生育几位,什么方式生产,更年期,这个那个,都非常仔细,边问边记录,到后来也有请我回避到外面等候,说要做超声波检查。我也赶紧先到外面匆匆吃了几包椰浆饭,再回去。没想到检查也完成了。

外面等候看诊的人已经几乎坐满了等候厅,早来就是好,不必等候。进入看诊室,医生开始排了时间日期,直接就说了27/7,也就是大概四个星期后就要动手术,要移除整个子宫和卵巢。手术刀是直开,也是安排第一台手术。。。还问我们是否同意?我说,如果可以更早其实也能接受。医生一抹笑容轻松的说,这个已经是最快可以安排到的档期,因为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确认和准备。

就这样,医生着手安排接下来要做的事,写了一大堆的文件和填写表格,真的很难为了医生。安排了下星期二7/7做抽血和照x光,然后接下来的14号去约见麻醉师,还要去住家附近的KK小诊所去检测血压。当见了麻醉师评估合适了就可以在26号入院准备,27号第一台手术,预计手术要四个小时。。。非常详细的安排规划。但后来日期那里有遇到公共假期和档期做了提前一天的调整。

拿了一堆预约和表格,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半的事了。想象如果不是早到拿一号,那二号就只好等其他看诊室,或等一个多小时了。要去付款,被告知我娘是乐龄warga emas,所以是 不 。用。 钱!

回程轻松,毕竟大家心里也放下大石头,就先去吃点,到家了我就开始在家工作。那些琐琐碎碎的报告、表格和日期,才能有时间心情去整理和看过一遍。确实,27号的日期,是不能再提前了。这间中也要在家每天记录测量血压三次,以便让KK医生做评估。安排了3号去KK看诊,就去住家附近那,我娘可以自己开车去。

在家一天几次,几天的血压测量都有数据靠近高血压边缘或轻微高血压,140+ / 85+ 左右这样。去了KK那里,还要继续观察,因为只是轻微和偏高的边缘。也察觉到7号的公假,所以打电话去专科门诊那里确认和更改去6号去验血和照x光。而接下来的麻醉科那边也因为14号太多预约,要求换去13号。

似乎计划安排的事一切都已经上链转动,我们就跟着时间去完成。而对于吃住与其他的安排,也慢慢的搜罗和规划,要开始多一点运动,要多补充蛋白质,要吃得清淡一些,手术后要素食,吃方面要那样。。。

如约的6/7 星期一早上去验血,同样的七点多抵达,但验血那里比较迟才开始,也瞄到有人插队,反正这不会耽误太多时间,就没关系了。验血和做ECG心电图后,就去照x光。排队等候了。在那里又是另一番光景,很多都是跌倒、车祸之类的来排队照x光。要看人间苦相,来医院就是了。不然很多人都在挥霍健康,消耗光阴。

一阵忙碌后,照了x 光,就可以回了。同样先去吃了早餐,然后我也在家上班工作。得知了这水肌瘤和切除子宫的事,一问一说周围,才发现这事许多妇女都遇上了,病发率大概都有差不多30%,甚至很多都不晓得,或已经存在了不自知。所以当有些人听到了我娘有水肌瘤,又要动手术的事,都仿佛见怪不怪那样了,会说,谁谁谁啊,谁谁的谁都有这事,也是同样在几时切除了子宫之类的。

无风浪的又过了一星期,又要去见麻醉师的时候,同样的时间出发,这次是要去新的医疗大楼去,没想到是一间小小的房间,是不需要看诊的部门,但却需要支援所有的手术工作的重要幕后功臣。等到八点半才开门,印裔的麻醉师问了非常详细,也很多事情要确认确保,异常小心的。遇到不确认不确定的,还会写下来,说是要请示上司意见。那敬业认真的看待,实在让我佩服。

身后有一位老人家也需要动手术,同样的医疗程序来让华裔麻醉师检查。但因为一个人前来,孩子亲属不在,老人家说怕记错听错和不明白,所以要求麻醉师通过电话和外甥女那边解说,原来孩子远在新加坡工作不能回来陪伴,而在身边照料的是外甥女之类的亲属。

麻醉师耐心的一遍遍解说,我可以感受到,一个家里的老人,若孩子都在海外或不能陪伴前来就医,那还真的有无助的感觉。有时候,真的不需要炫耀孩子多么厉害在国外赚多少,在生病时能不能在身边照料陪伴,其实都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与幸福。那老人家是安排在28/7动手术的,也同样是妇科的问题。

印裔麻醉师说我娘的血压有点轻微的偏高,所以要求一定要去和KK那边解说,希望可以控制稳定和降低血压,避免在手术时引发各种情况,比如中风。麻醉师非常尽责,尽管是非常小几率可以发生的事,都会提出来。不确定的事还会打电话请示上司还是查询资料。

正面看待是考虑周详,风险已知需自己承担,但也有负面的情况,就是增添没必要的担心和焦虑。比如,插喉麻醉可能导致的呕吐导致窒息、血压偏高可能导致的血管爆裂中风、从背脊那边打的止痛针导致的半身不遂。。。那些都非常小几率,甚至都不会发生的事,一旦说出来,徒具让一知半解、不明不白的老人家担心。

经过印裔麻醉师的评估可以动手术,还需要拿那份表格文件到专科室去确认入院程序。在那里,另一位印裔医生看了所有报告,然后详细的告知入院之前需要准备的事、早上八点要入院、进入哪个病房、吃的、喝的、带的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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