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7月17日星期三

劫难(二之二)

推拿师父不在,我决定要去医院,要自愿巡逻队叫了救护车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朋友heong抵达了,不一会儿我娘和堂妹也慌慌张张抵达。大家七嘴八舌的,要送去哪个推拿师父,越说越远,却不能确定在星期日晚上有没有在。等候救护车的时候是漫长的,朋友heong帮我脱了头盔,也把小幽收进车子去。我娘慌了,我堂妹也乱了,我还要处理如何安排,谁跟去医院,谁去拿我的证件。

救护车到了,医护人员简单包扎,我还得忍痛自己走上去救护车。车摇摇晃晃的,我忍着痛抵达医院,却没有马上得到治疗。中医师的小姨丈和小阿姨从居林赶过来,一位车友龙虾也赶到医院,看我静静坐在轮椅忍痛。我要去照X光,路面不平坦,震荡痛到我想晕了过去。照x光,又要各种角度要看骨头移位情况,但都几乎不能办到,我右手不能拉直不能弯曲不能扭转。。。草草照了一张,就出来等候看结果。

小姨丈看看x光,说不如他尝试看能不能接驳回去。左右也是痛,我答应了。朋友龙虾抓住我的上臂,姨丈尝试推进去,不能成功,骨头进了又跑出来。然后我又进入急诊室,依然没有医护人员处理我左边大面积伤口。好不容易他们看了x光,却又没有医生懂得处理。最后四位年轻的医护人员过来围着已经痛得七晕八素的我,面面相觑,却不懂如何下手。

姨丈说,不如我来帮忙。他们问,你是谁?我是中国大学毕业,但是政府不承认。好吧。姨丈要他们抓住我上臂和身体,然后尝试拉骨回位。失败。骨头进了又出来。我强忍着痛,喊:再来。结果还是一样。姨丈说,骨头应该有裂还是碎,不能回位了。

我在喘息,然后姨丈说,去专科吧。我点头,然后就处理转院手续,竟然还要我签名。最后左手随便画押了事。接着就姨丈开车载我到北海专科医院。滑稽的是,他们竟然舍弃高速大道,走乡区小路!还要离谱的是,车上四位竟然不认得路!!!我迷糊忍着痛对抗颠簸的路面,还要不时睁眼指路去专科医院。还好,房车稳定,不然肯定更痛。

好不容易抵达了北海专科医院,又是一阵手续,也再次照x光,然后就有医护人员帮我固定右手,疼痛立刻减缓。然后他们开始处理我左手的大面积擦伤,要清洗砂石,真的痛入心扉啊,还好医护人员一直和我说话分散注意力。接着说著名的骨科专科医生已经在路上了。

我看看快11点了,要我娘和姨丈他们先回去休息,医生到来就会动手术,我会被妥善的照顾了。十二点进入手术室,要不要更衣?我还穿着运动背心和骑车裤呢。我说衣可以剪,裤不可以。经过讨论,没关系,最后决定就留着。然后全身麻痹,我就不省人事了。

测量血压与体温,不得已用脚测量
半夜醒来三点钟,然后继续睡到五点多,和护士小姑娘要了杯水喝。然后护士小姑娘就说,等等她泡milo给我,然后六点这样就要禁水禁食了。八点多就去照CT Scan,我娘和heong也到了。heong帮我换衣裤,然后我就进去照切片图看看韧带有没有断裂。昨天晚上的手术只是移回手骨,并没有动刀。

切片图等了好久,差不多十二点才被告知影像不清晰需要再照一次。技术阿姨一直道歉一直解释,可是我的疼痛依然没有舒缓。我说,没关系,就是要快处理,不然虽然固定包扎了还是会疼痛,毕竟止痛药效过了。到下午三点多我确定进手术室,又再全身麻痹,当我醒来已经是八点了。迷迷糊糊中好像手术后有烤热身体,然后才被搬弄回病床,然后我醒来就8点多了。

动完手术后刚醒
手臂那里包扎了石膏,里面还有两支铁支固定,软骨碎片也拿了出来,有五片那么多呢。我说,这一切都是劫数,换个正面思考还好是重业轻受。星期六跌不够,星期日再跌个够本。而新的刹车器,由于对我是新的概念,一刹锁死,和我以往两个刹车器不同,不熟悉操作也是导因之一。

这样,需要休假六个星期,算是一点点的补偿吧。

左青龙 右白虎

2013年7月16日星期二

劫难(二之一)

小幽弄好了, 就要开始调教, 设定和适应。星期六起了个早,就去上山试车去了。一路上,感觉良好,换牙反应快,狠,准。车架结构和零件硬,滑,轻。感觉四平八稳,非常喜欢满意。

不一会到山脚,等待集合一阵子就开始登山了。这次不是要拼头阵拿第一,我一边上山一边感受和体会,只是那刹车碟片有点需要磨合,其余的需要更多时间调教角度。

小幽第一次试车登顶
停停走走,悠闲慢骑,差不多和以往一样的时间就抵达了。如果适应了小幽火力全开,应该会有个三几分钟的进步,我是这样认为。加上锻炼,应该可以突破以往最佳记录。呵呵,不错。

回来下午,先调整车把的角度,然后安装一些零件上去,整部车差不多都算完成了。傍晚,要拿东西给车友,看看不如骑车去吧,反正也不远,也可以乘机测试一下小幽平路的表现。

小幽没有让我失望,平路一阵风那样,只是由于之前蓝狐九度牙到现在小幽十度牙,我需要调整自己身体的节奏。转进小社区,路面坑坑洞洞,我放慢速度,减速前进。电话响,瞄了一眼是三叔打电话来,嗯,要继续看路。

突然,一位马来妇女在我前方不到十米的距离走了出来。她手上还抱着小娃娃,没有预兆,没有看路。我赶紧刹车,结果小幽是停了,可是由于冲力不止,小幽后轮翘起来,我整个人就冲前摔下去,然后脚车就砸在我身上。

愤怒,24小时不到,我就翻车。可是依稀感觉跌下去时有撞到小娃娃,赶紧起来看看,小娃娃一直哭,马来妇女一直道歉说她出来看左没有看右。唉,都已经发生了,道歉有用吗?小娃娃不晓得怎样?看起来应该没有事,万幸。

脚车砸在身上的痕迹

撞伤左眼的痕迹
 带着郁闷的心情处理好事情才回家。报告一下翻车的事,新车落地不到一天翻车的事,马上在车友圈引起骚动。我人没怎样,就手脚一点点擦伤,左眼一点点撞到,脚车不重要零件一点点刮花而已。没事。

第二天,星期日,去上课,没有骑车。傍晚回来,看看少了一些零件,要找朋友heong处理。他外出,我先去找其他朋友聊天。大家诧异我前一天的翻车,也赞叹小幽性感漂亮的身影。朋友heong回来了,我就倒回去找他了。

那是一条笔直平坦,无车,无人,无坑、无石、少沙的路。我享受着小幽滑顺的前进,对面有三位中学生在骑车嬉戏。我继续走,中学生打蛇字形骑车靠近,突然他没有预警的回转,越过我的车道让我大受惊吓,赶紧刹车,结果。。。电光火石,我就翻了下去。

说实在的,连续两天骑车因为别人的因素而翻覆,说不生气是骗人的。可是第二次翻覆感觉挺严重的。左边手臂大面积擦伤 右边手臂异常疼痛,我脑袋是清醒的,观察一下,发现右手上臂与下臂间的手肘跑位往后突出,可是没有刺破皮肤,应该是脱臼了。

中学生马上过来看看情况,一直道歉。刚好有自愿巡逻队经过,停了下来。我疼痛难当,却得保持清醒。赶紧问,在五十米外的铁打推拿师父有在家吗?也要中学生拿了我的手机打了电话给朋友heong过来处理。原本不想通知家里,最后还是通知了。

2013年7月5日星期五

小幽

蓝狐陪伴了我两年,当初从朋友那边迎娶了过来,说真的,是很漂亮,很喜欢,装备性能也不错。陪着我游山玩水,表现从来都不让我失望。当初买过来到现在,也只更换了座管,车包,踏板,车链,crank和踏板而已。更换,是因为耗损,是因为需要。然后。。。皮痒了,要更换了。


骑车了一段时间,就算多么的迟钝,或多或少都有一点了解和要求。既然决定要更换,就是要打造一个心中的梦之车。斟酌之下,就放胆去做了,当然也遇到许多好因缘,所以可以事半功倍。

车架,选了bianchi这个品牌,一个125年造车的意大利车厂。喜欢她的颜色,喜欢她简洁的设计。就这么简单。

然后,其他的零件,也考虑了价值与功效,还有特别。不想自己的梦之车出去,和许多人的车一样,那就不符合我的性格了。重量,不特别注重,不想花了许多的钱,只换取几个gram的减轻。

找到了优惠车,零件一流,可惜车架不行也不是自己想要的。找了bianchi,比市场便宜五六百,只是会面对许多风险。一样一样的选,一样一样配,达到自己的梦之车。许多的考验,许多的状况,可是最终还是逐一解决。

由心动到行动到完成,少过两个星期。初步估计了市场价格,除却还不打算更换的轮组,因为还要多大约千多块,如今都已经价值八千块了。可是基于许多的好因缘和小心规划,全部只大约花一半的价钱而已。




车,是惊艳的。表现,是惊叹的。而我,非常满意,也非常喜欢。。。

有车如此,夫复何求?


2013年6月24日星期一

别恋

2011年八月底迎娶入门,然后。。。现在我竟然移情别恋,打算抛弃她。我不是个好男人。说实在的,我是有不舍,也是有点忧伤。

那天的诀别,我心情沉重。虽然依然默契十足,可惜发挥不到,也超越不到自己。是的,是我自身的问题。一路上回想你我走过的路,经历过的点滴,点滴在心头,萦绕脑海里。就只差没有泪流满脸。

 我的表现没有更好,却稍微有点退步。唉,毕竟也还没有达到极限,就已经被抛弃了,可怜,可悲。下午,带着曾经的相好去肢解,然后进入加护病房,准备好好治疗一下。接着,就要让人带走了。。。我不敢凝视,只因担心伤感。我不敢多说,只因害怕不舍。

是的,快两年了,怎样都有感情。毕竟曾经共赴巫山爽翻天,也曾经乘风破浪会魔头,更不乏南征北伐战英雄。。。也许人家认不得我的样貌,却也因为你的身影,人人知道我又带你去拍拖了。

既然作了出轨的决定,就一定要比你更优秀矜贵。而这新欢也是让我魂牵梦系了好久,不是因为表现的提升,而是外形的吸引。嗯,我保证时机到了,一定会带出来和大家见面的。。。

别了,蓝狐。我不会忘记你,我会缅怀和你的欢乐时光。。。


2013年6月18日星期二

磨难

欲加之辞,怎样都可以变出来有个说法。既然不要滥竽充数,也重质不重量,那就不勉强了。我只是想说,目前有多少位是办得到的?

不要每次都说,大家都在修行,都在学习。那为何我必须剔除了他们那些“眼中钉”的言行举止后才可以被祝福?

我需要几天来冷静思考一下,是否要继续对着耗,还是全身而退。自耕福田,自得善缘,各自功德各自修。这是考验,也是磨难。这是心结,也是障碍。


习气不好,我认。做事不认真,我接受。但是用高超标准来丈量要求我配合,甚至需要虚伪奉承迎合的求认同,对不起,我做不到。

2013年6月12日星期三

不足

工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,坚持己见,争论到面红耳赤,到最后问题还是没有解决。看到太多的难得糊涂个案,在想自己勇往直前争出头到头破血流,成果也只比人家装傻充愣好一点点而已,何必?

做烂好人,倒不如做闲恶人。有时候真的太随和,想到自己能力所及可以处理解决就去帮忙,结果到最后做死自己,也没有人可怜你。更甚,一旦答应帮忙,就变成你的责任,不能抽离难以脱身。倒不如做恶人,反而乐得清闲,置身事外。

各有所需,各取所好,到最后,也是做一份工作,找一份糊口。反正也不会跟那些人终老,更不想和那些人发生感情。对他人好就是对自己残忍,想想也毋需太介怀。我是坏人,我是恶人,你待我怎样?

很快的,在这里已经过了一年多了。说实在的,和当初充满期待的加入,到许多人事物的了解,渐渐的也被不满和失望替代。尝试了要去改变和改善,到后来察觉是因为整个大环境的文化差异。我一介草包,还是闲时骑车运动,假期旅游好吧!

还有一年不到就恢复自由身。咬紧牙关,混一混还是很快过去的了。为今之计,就忍一忍咯。累了,倦了。这个不是我的事业,更不是我的责任与全部。没有新项目,还感到窃喜;败走竞标,还可以拍手称快。一个不被祝福与珍惜的团队,许多的成员抱着不甘不愿的心情去办事,结果也是事倍功半。

看到不合理与欺压,真的感叹鞭长莫及甚至心有余而力不足。唉。。。

2013年6月4日星期二

不爽

不知不觉时日过,要做要写要分享的东西也多,可是就是不能静心跟安心写。对我,人人有要求,人人有期许,我能做的就做咯。牺牲的,只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。

想要去游玩,选来选去没有合适的日期。想要去休息,看来看去还是不敢行动。这个和以往的我差别太大了。肩上的包袱和心理的负担,已经沉重到让人飞不高,去不远啦。我,已经屈就在大环境里。

工作上,生活里,有太多人想要决定我的下一步该怎么处理,怎么做。不然就是决策权和决定权都在别人手里,需要我许多的虚情假意去恳求、祈求、哀求、乞求别人怜悯去批准。我,真的需要那么委屈去这样吗?

有人说,叫我不要自视过高。有人说,我不能置身事外。有人说,不要自命清高。我身在滚滚红尘中,就不能逃脱世俗的人事物。我打算跳入世间事,就不要埋怨世间法。问题在于,很多的原则、理念和认知,都理应不是这样的。



这样的冲突,让我仿佛愤青那样,事事不满,事事不爽。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为何还需要委曲求全的配合,迎合?就是因为我是少数?人家是多数?大众认为的公理和道德上的真理,哪个重要?

那天不顾一切的顶撞,结果换来是“不听话,不懂事”的标签。可是后来却有私下的短讯,其实许多人都知道,许多人都认同我说的,就是奈何不敢说,不敢讲,敢怒不敢言。为何会这样?是自我保护吗?还是屈服在淫威之下?这样,算不算助纣为虐?

我不在乎,因为我认为我没有错,只是行政上、制度上、和方式上的不一样。我不认同,所以就是不合群,坏小孩,理念不足,不听话。许多的劝告,算了吧,忍一忍,让一让,乖乖。。。所以后来,还是好像是我的问题,是我错。


很快就会让人决定我是否符合资格,很快就让人决定我是不是要再观察多一年,所以我现在就算多么不愿意,多么不高兴,还是要拉开脸皮笑笑。朋友说,过了海就是神仙,到时候再吵过,现在就什么都ok ok啦。。。

唉,我实在很想咬人!